2012年8月12日星期日

《晓》之归来~

曾经,《晓》似乎消失了... 在那8个月的冷冻期,大家是否还记得《晓》的存在呢?有没有怀念她呢?还想不想像以往一样,每个月如期地出炉呢? 也许,随着时间的洗礼,大家也开始淡忘她了吧?但是,我要告诉大家!这次,《晓》回来了!在各位干部几经努力下,《晓》又再次回到大家的手中。首先,我在此向各位读者说声对不起,过了这么久才让《晓》“复活”... 但是我可以向各位保证,《晓》一定会像以前一样,继续出版下去! 请大家多多支持!

2012年的第一期(7月刊)已经出炉了,由于这是各位新编辑的首作,错误多了些,内容也空洞... 但是,我们会接纳所有读者们的意见与评论,并作出改变,让《晓》成为最好的。对于第26期还有什么意见吗?欢迎告诉我们!

第27期的《晓》,也就是8月刊,即将于开斋节放假过后出版。之所以那么迟才出版,是因为出了一点小意外..请大家见谅!这期的主题为“农历七月”,有关的资料都会在《晓》出现哦! 我们一起期待第27期《晓》的出现吧~ =) 最后,谢谢读者们的支持,有你们的支持,我们才有继续做《晓》的动力! 谢谢! 

2011年1月24日星期一

《跃》(2010年完成,作者:黄启濠、林康荣、郭希哲)

希哲
“罗马文明的发展……”唉,又是个乏味的历史课。矮胖的老师站在课室最前面,用他“闻名遐迩”的催眠式教学法诉说着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我不得不佩服他老人家的催眠大法,我想,班上能抵挡他那不可思议的法力的屈指可数,想必也只有那些定力超级无敌强的书虫不受影响。转头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将近全班的人都已阵亡啦,仅剩一些残兵仍在顽强抵抗着。至于我呢,虽然早已想要投降,但周公就是不肯见我,眼皮怎么合也合不上,或许我天生就是个书虫的料吧……哈哈!不想面对老师,我只好倚靠在课室窗前,看着那一望无际的蔚蓝天空,天空上的云朵,真的好美,虽然它的颜色是那么的简单,单调,但已美得让我不得不向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致敬。
说了这么多,都还没自我介绍,我姓龚,名浩,还是一个啃书的普通学生。目前呢,还是单身。年仅16,是个平凡中的不平凡。怎么说呢,我脸上长着一片大大的瘤状物。在学校,想必真的很不平凡吧。在学校,我犹如一个瘟神,人人见我,能闪则闪,能躲的就躲,深怕被我传染似的,因此朋友并不多。但……我已习惯了。对于这个在现今医学界里罕见的怪病,要治好,恐怕比登天还难。我无奈,以前,我真的不敢照镜子,我恨这缠人的东西,但慢慢地在母亲的开导下,我才得以敞开心房,走出这恐怖的恐惧,面对人生。说真的,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放弃自己,但换个角度来想,或许这是上天给予我的一个考验……

说真的,有时我倒希望上天不曾给我这个考验……

铃……铃……铃,下课了,以一个普通的学生来讲,都会急着去食堂啊,或者去散散步。但对我来说,这却是一个度时如年的半小时。但在教室里真的是有够闷的,算了,反正都习惯了,就出去走走吧!“怪胎来了,怪胎来了,闪……”走在走廊上,刺耳的讥笑声不断迎面而来,而我又能怎样呢?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我已走到离人群最远的大礼堂,学校的大礼堂,被列为校园里最阴森的地方了,那古老的建筑物外观,时时刻刻都令人有种说不出来的阴森感觉,无论是黑夜白昼,自然的,也不会有学生无缘无故跑来这里。或许这种地方只属于向我这样的人吧!
我走进礼堂,坐在那陈旧的木质舞台边,放空着。大礼堂里挂满了历年届的老校长们的头像,个个都表情严肃,想必都死了吧?看了不禁让人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掉满地。咦,那是什么?怎么舞台中间会有一个大洞?我无意间转过头时看到,充满疑惑的看着这个洞。是不是有东西掉下来砸坏了舞台?我满怀好奇地站起来,走向那个大洞去探个究竟。哗,好深好暗啊,原来学校舞台下长这样。突然,有一股力量从洞里涌出,好大的力量,把我吸进洞里了!眼前一片黑暗,手脚已无知觉了,只感觉犹如掉入无底洞般。我会死吗?难道这就是临死的感觉?还是这是什么奇异的黑洞转移,转到学校舞台?好可怕!怎么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我不要!杀那间,眼前的黑暗转化为白光,我想我到达底了,但,这是哪里?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地方?

康荣
我是个标准的双鱼座小男生,多愁善感的我不禁开始害怕了起来。虽说似曾相识,但我还是无法从我那狭窄的记忆匣子找出任何一丝丝有关这里的事。生物学老师说过,人的大脑蕴含着无限的空间,只是没有多少个人能用超过五巴仙,可是我的大脑似乎出了问题,无论我怎样努力地绞尽脑汁,我就是只能说这可能是小时候来过的地方。
我拍去肩膀上的尘土,伸展筋骨。头上的骄阳傲视大地,把这里的植物都跪在它面前。我尝试望向天空,想要找出之前的那种黑洞,但那猛烈的眼光不断对我的灵魂之窗发动攻击,不过几秒,我就败下阵来了。
我环视四周,发现这里的建筑物都有一定的年龄,吹过狂风的次数比我家砖块的数量还多,简单一个字——旧。这里的建筑物就像那著名小说《哈利波特》里使用的羊皮纸一样,都发黄了。
可是这里真的是我小时候来过的地方吗?住惯那人来人往的繁忙大都市的我对这种充满“稻香”气息的土气地方只有在“平面世界”才能够看见。现在亲自感受这种乡镇气息,让我感到有点不自在。

好像再过三个小时后,我的开心农场就能收成了。现在只能哈里路亚,阿弥陀佛,上帝保佑我能够赶快回到现代,不然我的菜就被人偷完了。

我深深吸入一口乡镇的空气,和城市差个十万八千里。爸爸常说,城市的空气不叫空气,叫废气,气是气死人的气。呼吸能够让人摆脱疲惫,可城市的废气却越吸越劳累,不向这里的新鲜空气。
这乡镇冷清清的,毫无人影,都不知道是不是盗贼之城。想到这里,我就想起妈妈小时候给我说的床边故事——《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随便一句“芝麻开门”就有数不清的财富了。
“混蛋。呸!”一道邪恶的声音传入我的耳际。我转身过去,看见一个瘦骨如柴的秃头老人对着一间店屋指指点点。他似乎发现我注意到他的存在,便转过头来瞪着我。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我不禁倒吸一口气。他的脸根本就是恶魔转世,那枯黄的皮肤配上他那肮肮脏脏的眼睛,火车快活地冲过他的额头,留下岁月摧残后的皱纹。
“呸!小子,你是哪来的?”他身穿着奇奇怪怪的服装,不像衬衫,倒像那高中一历史课本里的罗马时代式服装,就像拍电影一样。我很肯定,这里应该是摄影棚,不然怎么会这么少人,而且就算乡镇人怎样落伍,也不可能落伍好几个时代吧?说不定他们在拍电影,难怪我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应该是看过这类型的电影吧?
“呃……”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以沉默来表达我的无辜。谁知,他对我的答案十分不满意,拿着那“古董式”的拐杖指着我,以惊人的速度冲向我来,没想到他看起来这么脆弱,跑起来却是这么地快,说不定他是个赌鬼,欠了别人不少的钱,间接地练了一身好身手。(习惯被债主追杀)
忽然,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人是不可能做到这样急促的脚步声,只有在多人的情况下才办得到。我赶紧往向后头,看见一名女子骑着棕褐色的快马,背后背了一个大弓,争吵着我的方向冲来。
快马的速度实在是太迅速了,我只能使出正常人类与生俱有的本能反应,向左边闪去。谁知,那女子不甘休,骑着马就一手捉起我,把我安置在马后,抛下那个在原地嘶吼的男子。
“你是谁?为什么捉我?”我不满地大叫着,但不敢乱动,深怕跌下马会“死”得更难看。
那女子似乎没听见我在说些什么,继续她的路程。我就这样无缘无故被一个女子捉走,连样子都没看清楚。

她该不会是要捉我去成亲吧?

我就一直在马上像鬼似地乱叫,自己叫了什么也不清楚。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离开那黄尘之地,来到了草原地带。马放慢脚步,慢慢地走着,似乎深怕踩死了无辜的小草。最后,她把马停在一条小溪旁,然后自己就下了马,小心翼翼地捉紧我,慢慢地把我从马背上放下。
我环视四周围的情况,说不定我有机会逃离她。潺潺的流水声配上青蛙零零散散的呱呱叫,以大自然的美妙歌声歌颂造物主的伟大。
“喝点水吧!这里的水比任何一个地方还要甘甜,可说是全世界最好的水。”那女子转过身,我和她打个照面,发现她全身也穿着罗马时代的那种复古服装。
她留了一头长发,让微风快活地穿梭在头发之间的缝隙玩乐。两颗黑眸子似乎蕴藏着许多秘密,端正的小鼻紧紧贴在她那白皙的脸孔,代表健康的浅红色嘴唇分别向上和向下移动。
“这里是哪里?妳是谁?”我问道。
“罗马。叫我欣就可以了。”那女子开的玩笑弄得我十分想和她分享我的拳头。

开玩笑,我看起来像是这么白痴的人吗?

“少来了,你明明就是说华文,更何况,罗马早就灭亡了。”我呵呵地讥笑着,“啪”的一声传来,热辣辣的感觉遗留在我脸颊上。
“胡说!罗马还没灭亡!凯撒大帝一天没死,罗马就永远不会灭亡!”她的脸颊应该和我现在一模一样,粉红粉红的,这是恼羞成怒后的表情吗?
“我可听不懂罗马话……”我刚说完,我就会想起那神秘的黑洞,难道我遇上地球的新发现,让我穿梭时空,来到这个诡异的时代?而且,我现在从我口中说出的话,竟然是罗马语言而不是自己的母语,这是什么奇异现象?

无缘无故说出我校没有人通晓的罗马语言,想必谁也不相信吧?

“你别开玩笑了,你说的罗马话比任何一个罗马人说的还要标准。你到底是谁?你和我们长得不太一样?是不是敌军派你来刺探?”欣拿起背后的弓,指着我说。
“我?我是大马人。”想必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国家吧?毕竟这个时候好像只有马来半岛……

又有点好像连马来半岛都没有……看来我得好好补习自己的历史了。

“大马?什么国家?是那些正要被罗马吞噬的小国之一吗?”欣左手搔着脑袋,但右手还是握紧弓,对我还是有所防备。
“没什么,是在南方的一个不出名的国家。”我也不打算解释那么多,反正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怎样回到现代。
“南方?你怎样来的?骑马吗?那是不是花上好几年了?”欣放下弓,黑溜溜的双眼直视我。

差点忘了这里没有飞机这回事……

“是啊,我在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把我带到这里来了。所以一路上有经过什么国家,途中有什么风景,我都不清楚。”我随便编个故事给她听,反正这个时候还没有测谎机,她也只有相信的份。
我的嘴唇干得就快裂开了,便附下身,想要喝那溪水,看他们罗马人所谓的最好水源又是怎样的好,看味道会不会和钻石能量水不一样。喝下第一口后,那神奇的水涌入我的食道,刺激我的味蕾。水面上也有我的脸孔,我知道那一定是惊讶的脸孔,嘴巴开得大大的,因为我变了样,脸上的瘤状物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是什么原因?我突然想起那个工作狂爸爸常说质子不灭。但是,为什么我脸上的质子竟然会无故消失?我现在唯一能够想出的答案就是那个舞台上的黑洞能够打散所有质子,力量大得足以扭转时空,然后再重新组合所有被打散的质子。我想我应该是被打散后,然后重组时出了问题,我脸上的瘤状物才能够完全去除。

现在不必花钱就能解决怪病,这世上真的无奇不有。学校应该把那个黑洞当成手术室,来赚大钱,这样我们就不用再这样烂的环境下读书了。

“你怎么了?我介绍得没错吧?这里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水源,你就这样喝下去了。我想,南方的水源也不过尔尔罢了。”欣在一旁笑着说。

希哲
一切都是幻觉,是幻觉……我对自己说。老实说,那所谓的溪水,并没有那么的特别。或许是刚才感觉有几天没有喝到水,所以感觉特别渴,那么的好喝。我不相信,但不断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再看看自己水中倒影,瘤真的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是真的是托舞台的福?
“这水,有治疗的功效?”我没有回答欣的问题,却反问她。
“啥,治疗?没有啦,只不过是甜了点,很好解渴,并没有所谓的治疗功效,其实我也是道听途说的啦!哈哈! ”欣露出了她在我面前的第一个笑容。
“那,你觉得我的脸与刚才有啥不同?”
“什么?没差啊,一样一脸不像罗马人的脸孔,怎么了?还有,你还没告诉我这里的水怎么样?”
看,不是这水的功劳,要不然这溪水早就挤满了像我一样的人了。但,怎么会这样呢?什么科学原理,科学歪理浮现在我这个科学总是倒数第一的脑里,但还是无法解答我头上的问号。还有,惨了,刚才瞎掰我来自南方的国家,现在要怎样?算了算了,一错再错,在瞎掰下去吧。
“比起南方的水,还是稍微逊色了一点,我们南方的水,有一个很特别的名字,叫可乐,(当时的罗马时代,应该还没有汽水吧)这水不只名字特别,喝起来更是一个字,爽。甜甜又有汽的感觉,热天来上一口,保证快乐似天堂。”我越掰越离谱,把平时在电视看到的可乐广告台词一一搬出来,看着欣听到傻眼,心里却在不断地暗笑。
“真的? 好不服输,这个,你国家一定没有,你现在在的位置,对我们这一族来说是最神圣的,因为你可以与我们至高无上的天神对话。” 
啥?那我不就能问为何我会掉在这里了?谜题总算要结束了。但,我看了看,却发现,这溪水附近,只有那诗情画意的山谷风景罢了,真是然人摸不着欣到底在说什么。
“看你这样,八成是不相信,我来教你吧!像这样,把双手放在嘴边,用你最大声的声音来喊出你的问题吧!开始咯,看仔细了!伟大的天神,请为我解开我心中的疑问吧!”
为我解开我心中的疑问吧……我解开心我中的疑问吧……解开我心中的疑问吧……开我心中的疑问吧……
“看吧,我说的没错,天神真的会回你,来试试!”只见欣满怀骄傲地对我说。天啊,这叫回音,她懂吗?现在我相信了,相信我真的在古罗马时代里,连这么简单的物理原理都不懂,亏我还满怀希望的说。

以我目前的科学知识,我想我应该有能力在这里当个举世闻名的科学家吧?

我不知道要如何接下去,但看着欣充满自豪的眼神,实在不忍心去拆台。“不了,我不善于交际,我认输了,哈哈!”我苦笑着回答。
“等一下!我好像听到了什么!是……是……他们!他们来了!快!快!跟着我!”欣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她好像听到什么往我们冲来,说完就拉着我上马,一路往深山奔去。

启濠
她这么一个举动,让我顿时不知所措,可是我人生地不熟,只好硬着头皮跟她一起往深山去……老实说,我什么都没听到,也许是古代人的听觉比较好吧!

我想,其原因就是当时没有随声听或耳机塞死双耳吧?

就这样,我们一路快马加鞭赶到了一座高山的山脚下,由于欣的马没办法带到高山去,只好把它留在山脚下,怎么也没想到,我们竟然为敌人铺了条大路!
“快,以你这种龟速,应该过不久就会让他们追到!”欣冷冷地说。“我……我爬不动了啦!”一向没运动细胞的我显然没有理会她的说话,只是不停的抱怨。
只见欣白了我一眼,瞬间,那熟悉的感觉顿时浮现在我的脸颊上。我愣了数秒,回过神来,一团怒火在肚子里燃烧起来,怒火狂烧了我身体里的每个细胞,再也忍受不了她的无礼,像童话故事里的火龙一样,怒地向她喷火道:“你干嘛打我,我又没做错!”
“像你这种懦夫,要怎样成就大事!”她提高了她的嗓音。
我们就一路从山脚吵到山顶,欣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算了,跟你吵也是浪费我的口水而已,总之,你如果不想死,就跟着我走,不要吵。”我被她那句话吓着了,这才发现我会来到这深山的目的。欣所说的“他们”到底是谁?跟欣又有什么关系?我的脑海里浮现千万个问号,可一向嘴硬的我就是不愿意问她。
“又来了,他们又来了!快,跑!”欣紧张起来。刹那间,我忽然觉得欣身上散发着女人的魅力,可是时间不允许我再欣赏她多一秒,我纷忙加快脚步跟上她。
到底他们是怎么发现我们在这山上呢?这是我和欣公同的疑问。突然,我想到了留在山下的马,不禁惊叫起来。
“你干嘛?这样会曝露我们的行踪啦!”
“我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发现我们在这山上!”我自豪地说。只见欣一脸疑问的望向我,脸上浮现出“我想知道答案”的表情,我洋洋得意地说:“是我们留在山下的马惹得祸!”
“糟了,快跑,他们很靠近我们了!”我立刻收起洋洋得意的心情,跟欣一起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地奔向不远方的一个洞口。
“怎么可以来到山洞?待会儿他们冲了进来,我们不就束手就擒?”我不满地抱怨,欣怎么这么笨啊?
“你知道啥?这里是圣地,任何罪犯到这里都能够得到天神的惩罚!”欣再度提起天神了,难道我不知道又是回音吗?我不屑地哼了一声,难道这就是罗马文明?
“你不相信?刚才告诉你的天神是骗你的,这次才是真的!”她生气地拉着我的右手,往山洞深处走去,直到我们来到一个水晶花园。
这水晶花园的水晶闪着微光,三角形的,正方形的,什么怪怪的形状都有。水晶的微光打在欣那清秀的脸上,也照亮了我惊异的表情。

康荣
“怎样?漂亮吧?小时候,我爸爸总是带我来这儿,告诉我罗马的故事,以及这山洞的秘密。不过,值得让你惊喜一番的不是这些水晶,进去些,你会看见你从来没看过的东西。”欣指着水晶花园的深处,那儿的水晶比较少些,所以看起来那儿十分黑暗,让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我带你去看吧!待会儿你回不来就糟糕了。”欣拿了一颗掉落在地上的水晶,当作手电筒,照亮前方的路。
我们俩走着,走着,终于来到欣所说的没看过的东西。那东西不像是任何物体,不是固体,不是液体,更不是气体,倒像被堆起来的光——黑色的光芒。
这不就是舞台的黑洞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时空隧道?天啊!我发现了世界上头发再怎样的红,眼睛再怎样的蓝都发现不了的时空隧道!可是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山洞?应该说为什么会出现在舞台上?

好了,找到时空隧道了。问题是,我应该要怎样回去?

“这……这是什么?”我想,这问题还是问问当地人比较好。
“这?当时凯撒大帝被困在这山洞时,发现了这个。后来,凯撒大帝得到了天神的武器,打败了那叛变的将军。”欣沾沾自喜地回答。
“天神的武器?这些是谁告诉妳的?”我问。世界上真的有这种武器吗?
“凯……我爸爸啦!据我爸爸说,这天神的武器可以在远距离攻击敌人,速度比箭还快,而且留下的伤口比箭还要小,更加难处理,甚至能穿过盔甲,击中目标。对了,使用时会发出‘啪’的巨响。”欣说。我敢肯定,那是手枪。
“那么,那武器是不是用了几次就再也用不了了?顶多只是发出微微的声响?”当时没有子弹可以装吧?
“你怎样知道?爸爸说,那是天神害怕人类会滥用它,就在凯撒大帝逃出生天后,就把它封锁住了。然而,我们见没有功效,打算留作纪念,但是凯撒大帝直接把它给毁了。”欣带着可惜的口气说。
“对了,追杀我们的人是谁?”我问。
“你还记得那个老头子吧?那时他曾经帮助将军,成为反抗军队的军师,打算统治整个罗马。后来因为证据不足就不了了之了。不过,我很肯定,那将军虽然死了,但罗马还是存有那些叛军。”
这就是历史课本上写的吧?那反抗的将军,最后被处死。但是,他的随从成功把凯撒给杀了,我没记错吧?这是根据一个历史总是低过50分的中学生的印象哦!
现在已经知道这是通往文明世界(也可能是牛仔时代)的时空隧道,我得好好研究这个隧道。
“欣,凯撒大帝随时随地都会有生命危险。”我得拯救罗马,不让它落入叛军手中。至于改变历史会否造成文明世界混乱,我不管那么多了。
“你又来了。你是不是叛军?”欣大怒。
“不是。我知道妳所说的天神武器是什么。我是从未来的人类,所以我的衣服和你们不一样。”我现在身穿校服,怎么可能和他们一样穿着罗马服装?
“你不是南部来的?”欣用那怀疑的眼神像扫描器一样打量我一番。
“是。但是是从未来的南部。就如妳说的,罗马还有叛军,妳应该相信我。我知道接下来的事,因为我是好几百,几千年后来到这里的。我就是跌入这黑洞……(“这哪是洞啊?”欣反驳。)这是我们未来人取的名字……然后来到你们的世界。现在,我们必须拯救凯撒大帝,不让他死亡。然后,我就要想办法,用这个黑洞,回到我的时代。”我一口气说完,看着欣那难以置信的脸。
“你要我怎样相信你?”欣还是不太相信我。
我想来想去,就是想不到办法证明我的身份。我现在除了这套服装,哪里还有东西证明我是来自2010?学校又不准带手机,不然就可以证明给她看了。我紧闭双眼,左手握拳,用力地敲敲我的脑袋,希望能敲醒我。
“你那个是什么东西?”欣指着我的左手腕。
“啊?”我看了看左手腕,大笑。我怎么没想到手表是罗马时代没有的东西呢?
“瞧,这就是我们那时代的发明,让你知道时间。轻盈又小,方便携带。”我突然觉得我母亲送我的米奇老鼠石英表变得很有意义。

你的不幸,就是别人的幸运。

“这,是怎样操作的?晚上还能用吗?”她大概认为这是高科技化的日晷吧?我也懒得去解释那么多,只知道将军的党羽会把凯撒给杀了,最后由奥古斯都来统治。
“我们要怎样才有办法见到凯撒大帝?”
“很简单,等那些人离开,我们这就去见。”欣说着,便带我离开时空隧道。虽然有点“依依不舍”,但是还是得离开,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
欣从山洞探出头来,一支箭马上飞了进来,差点就打在她头上了。她直呼一声“混蛋”,便进入山洞,对我摇摇头,叹叹气,没有方法了。虽然他们不敢进来,但是只要他们还在外面,我们就不能出去。
“该怎样办?”欣问我,我束手无策,摇摇头。
外面那群叛军就在外头搭营,直呼一直呆在山洞里会饿死,想要哄我们出来,但是我们怎么会这么笨呢?
就这样,我们呆在山洞里。望了一眼手表,也有三个小时了。下午茶时间都快过了,再加上午餐没有机会享用,已经饥肠辘辘了。我无助地望着欣,她也只是摆出双手,暗示没有携带食物。
因为很无聊,我们就在山洞里聊天。欣对于21世纪很有兴趣,问我许多问题,但我还是从容第一个一个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厮杀声,我们便从石缝中望去,发现一群人马正攻击那群叛军。
欣感到高兴极了,直呼上天保佑,不时跪拜这个山洞。很简单,一看就知道是罗马军队来了。可是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我们在这里,而且还派大军来搭救我们?
我正思考时,突然发现欣失踪了,想必她已经走出山洞了吧?

出去也没告诉我一声,妳还真讲义气……

我不慌不忙地走出山洞,反正大军都来搭救了,慢慢来也不用紧。一名罗马将军用那把闪闪发亮的剑指着我,问我是谁:“这人,不是布鲁图的党羽吧?”我顿时傻了眼。欣看见了,便帮我澄清了一切。
我坐着马(当然不是我骑),来到宫殿。欣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够和大军带我一起进入百姓们都无法步入的宫殿!

启濠
虽然被多到不能再多的疑问缠绕着我,可是宫殿的魅力及美丽使我忍不住多欣赏它一眼,毕竟这种人生经历是非常难得的。宫殿的庭院栽种着各式各样的花草树木,都是一些没看过的,虽然我很笨,不过想必应该是在我的时代早就绝种的种类吧……
就在这时,我忽然发现众人的眼光不时地盯着我看,喧嚷声中夹杂着一些道我是非的谈话,仿佛大家都以为我是叛国贼,真是冤枉啊!

不过,想想。我的样子和他们不太一样,也许以为我是007吧?

唉,没办法啦!我只好死死地跟在欣的身后,战战兢兢地一步一步走向进入宫殿的大门。欣看见我一脸委屈的样子,大笑了一番。可是,她什么也没告诉我,只要我紧紧地跟着她。
推开宫殿大门,只见左右两边都站着士气高昂的士兵,每当我们走过着一排排的士兵们时,他们都会有礼貌的鞠躬敬礼。我想,欣在宫殿里的地位应该不简单吧……
我们一大群人马向着凯撒大帝的寝室走去,一打开门,凯撒大帝的样子立刻把我吓呆了。欣发现我的不寻常,问道:“你怎么了?”。我对着她傻笑,回答道:“恩,没啥……”
靠,凯撒大帝的样子实在是有够丑的,跟我一项崇拜的他完全不一样。看来,我觉得我有种被欺骗的感觉,被那无聊的历史课本所记载的凯撒大帝的肖像和他的所有事迹所欺骗……
“参见父王。”欣道。
“爱女不必多礼,平身。”凯撒大帝道。没想到,这个凯撒大帝一台不文雅了吧。尽然一边挖鼻屎,一边吃着已为他准备好的糕点。

我想,凯撒大帝的事迹,大多都是他自己命令宫廷里的人乱传得吧?

这时,他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顿时紧张了起来,不知凯撒大帝到底要怎样发落我,从轻,还是立刻把我拖出去斩了。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我的心跳加速,也顿时感叹生命的短暂,现在的我只求凯撒大帝不要让我死得很痛苦就好了。
“哈哈,未来人,别来无恙?”我顿时傻眼,他怎么会知道我是从未来来的呢?莫非……
我不敢再往下想下去,那实在是太恐怖、也太不合逻辑了……
可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还是斗起了胆,问道:“您怎么会知道我是未来人?”
我的问题顿时让凯撒大帝不知如何回应,他的态度立即三百六十度大转变,用很生气的眼光瞪着我,并大声地回答:“关你屁事!”。
我从他的眼神解读出他的心虚和不安,我觉得有诈,可是时机不允许我在继续逼问他……
可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他不是这时代的人。

凯撒大帝不是罗马时代的人?

康荣
凯撒大帝安排了一间寝室给我。这寝室简直比我家还要大嘛!我坐在床沿上,想着为什么凯撒大帝会知道我是现代人。想着想着,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啊?参见大帝……”我慌慌张张地行个礼,毕竟这是我的第一次。在这之前,哪有说过这类的话啊?
“其实,我是从你手上的小时钟知道的。刚才只是要告诉你,朕不是好惹的。不过说真的,你是从那个黑洞飞出来的吗?”凯撒大帝还是一副丑样,不过身上散发着领袖的风范,这就是注定的吗?
“呃,不算是吧?不过我是被类似的黑洞吸进去后才会到来这个地方的。”我解释道。
“那么,你懂怎样回去吗?”
“不知道。”
“说吧!你会得到永生花不尽的财富。我想,这里的任何物品,带去你的时代,应该可以卖上好几兆吧?”他呵呵地冷笑着。那笑声像是刀剑一般,直刺入我心中。

他没错,这里几样东西带走,就是大富豪了。可是问题是,怎样回去?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给我再多的钱财,我也只能耸耸肩。”我耸耸肩,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那么你知道那个可以射穿盔甲的玩意儿吧?”凯撒大帝邪恶地笑着。我想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我知道。但我不清楚怎样回去。如果我可以来去自如的话,我早就办个‘穿越时空旅行团’咯!都不需要你这里的东西就能赚钱了。”我很无奈地说道。
他想必是不信任我,我认定不把技巧传授给他,让他买一大堆现代武器,一统天下。
就因为这样,他怒气冲冲地走了。临走前,留下了一句像是恐吓的话:“你好自为之……”
我无奈地在房里徘徊,想到凯撒大帝那张臭脸,就不停地跺脚,气凯撒大帝的无理取闹。
这不愉快的心情直到被一阵敲门声给击破。
我上前去开门,见到是欣。
“怎么了?我父王有对你怎样吗?”欣追切地问着。
“暂时还没有。不过,他已经决定逼我说出穿越时空的秘密。”
“为什么?”
“他要现代的武器。现代的武器包罗万象,你简直无法想象其威力。”我叹气道。

凯撒大帝就是料到这点,决定向我索取武器。

“对了,你知道谁是奥古斯吗?”凯撒大帝过后的国王,比凯撒大帝好多了。至少我是这么认为。
“我知道啊!就是我大哥啊!”欣很是欢喜地说着。
“他和凯撒大帝的关系如何?”我想要知道历史课本永远不会写上的事实。
“大哥总是气我父王。我父王打算把王位传给他,却一直被大哥气到半死,有时还会气昏。可怜的父王啊……”依凯撒大帝那种吃法,不得心脏病、高血压、糖尿病就是奇迹了。
“原来如此……”
“你们未来人不是知道这些事情的吗?”那种怀疑的口气再度出现。
“没办法啊!先人没有记录下来啊!”我不打算再解释了。太多的解释,都会被误解,越描越黑的。
“你们未来人是怎样过日子的啊?有没有像我一样,骑马到郊外去游玩啊?”欣的双眼投射出期待的眼神。
“未来的马,主要不是拿来骑的了。是拿来赌博的。赌马就是这回事。谁的马跑得快,谁就能赢钱。郊外?在未来,要找个干净的郊外都难如登天啊!环境严重地被污染,大自然的健康开始亮红灯了。”我想起之前的河边。那样干净、纯洁的河,应该是“绝种”了吧?
“那么你们是怎样打发时间的啊?多无聊啊!没有蓝天白云可以欣赏吗?”欣天真地问我。
“蓝天白云?白色的天花板就有啦!现代……不,是未来的年轻人大多都做宅男、宅女了,意思就是很少自愿要出门的那种人。他们对着一种能够和别人在远处沟通的东西,也就是电脑,不然就是无聊发呆、看看书。”我所说的,都是我自己的人生。我很肯定,欣也不可能知道的吧?
“那么,那个叫什么……电脑的玩意儿还有其他的功能吗?”
“多得是了!我们可以查询资料、听听歌、看电影,也就是一种戏剧,还有好多好多功能,说的话可能要花上三天三夜。”我开始想念面子书了,已经8个小时没上面子书灌水了,感觉真不是滋味。
“这么多功能哦?对了,你要和我们一起吃晚餐吗?反正,你现在是我们的贵宾哟!”欣眯着双眼,嘴角往上扬。
“可能吗?刚刚和妳父王起了些冲突,我怕他会砍我头哦……”

凯撒大帝,连自己不清楚有什么能耐的未来人都敢欺负了。应该没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吧?

中国有满汉全席,罗马竟然也有一套菜色。怎么说呢?单单开胃菜就香炒杂菌包配黑松露菌汁、烚鲜鸡蛋伴芹菜露笋沙律、杂肉批配青菜汁还有一大堆不懂是什么的食物。主菜分别是香扒羊串烧配意式菜、炭烧鳝鱼伴焗香葱还有脆卜卜的外皮包著嫩滑鱼肉等等。单单每样都吃一点,我想我都涨死了吧?
凯撒大帝手握着酒杯,不怀好意地朝我笑了笑。坐在他右边的是一位挺魁梧的青少年,眉心紧锁着,似乎在想些什么。坐在凯撒大帝左边的是他那可爱的公主——欣。而我坐在凯撒大帝的正对面,面对面的,挺别扭。

启濠
“别想那么多了,不吃白不吃。”我心想。于是,我便拿起筷子,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要先夹块香扒羊串烧来品尝。馋嘴的我舞弄着筷子,朝羊扒夹去。
忽然,我惊觉大家的目光都抛向我身上,顿时捏了一把冷汗,努力动脑想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怎么了?”我问道。欣用很讶异和惊恐的眼神看着我。
“你犯下重罪了!”

我还没咽下,你就说我犯了重罪?

“恳请父王原谅,他第一次和父王吃饭,请父王网开一面啊!”欣双膝跪地。
“爱女平身,父王何曾说过要处罚他?”凯撒大帝把欣扶起。
“谢父王。”只见欣的眼眶含着泪水。
“到底是怎么了?”我心想。
“大家开动吧。”凯撒大帝说道。
“是,父王。”欣和坐在凯撒大帝左边的那位青少年彬彬有礼的说。
虽然我心里有数百万个疑问,可是情势把我的嘴巴给封上了,只能苦笑着吃完那顿饭。就这样,我们平平安安地填饱了肚子。想凯撒大帝请辞后,我便和欣一起步行回寝室。
此时,我决定把我一肚子的疑问给吐出来。我想,大概是没有让凯撒大帝先吃吧?这种“没大没小”的规矩,我是从不理会的。
“欣,刚……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我提出了我的疑问。
欣瞪了我一眼,说道:“你这个臭东西,害我刚才急哭了!”说完,便狠狠地在我手臂拧了一下。我的手臂马上浮现了一块红。
“哎呀,妳干嘛?”我生气地瞪着她。
“哼!”欣刻意买我关子。
“好嘛好嘛,说啦!”我最讨厌秘密了,总是拉着别人要他说真话。
“你管我!”欣暗笑。
“说啦,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这只是一种缓兵之计。
“真的?”欣嘻嘻地笑着,我开始有不祥的预感。
“当然,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另外一种缓兵之计。
“如果我叫你帮我去作弄我父王,你也答应?”
“当然……诶,这怎么可能啊!”我一时口快,竟然不小心答应了。
“哼,还说什么事都答应我!”欣加快脚步。
“哎哟,妳别这样嘛……”我赶紧追上她的脚步。
“好啦,就告诉你啦!”她终于耐不住我的苦苦央求,最后还是妥协了。
“耶!”
“我们宫殿有一个规矩,就是不管是谁,都要等父王动筷时才能开动,谁要是触犯了这条例,就得处死……”果然是这样,真是多规矩啊!这样就得处死,不就太严格了吗?
“那……”我想起了什么。
“对,你刚才触犯了那章条例……”
“那……“欣没让我说话。
“之前有一位贵宾,就是触犯条例,结果被处死了。”欣表情严肃。
“真是奇怪的条例……”我心想。
“不过,凯撒大帝也不能把我处死啊!我还没吃呢!只是玩筷子而已。”怎么能让过去人知道现代人是这么没礼貌的呢?
“你啊!就是口齿伶俐……”
接下来,我们就不再说话了。很快的就来到寝室门口。
“你怎么啦,若有所思的。”还是欣了解我,知道我沉默了,就是想着事情。
我的思维顿时被打断,及时回答道:“噢,没什么……”
“对了,我忘了件事。”
“什么?”欣好奇地问道。
“谢谢妳哦。”
“怎么啦?”
“谢谢妳刚才帮我求情,谢谢妳比别人对我还要好,谢谢妳时时刻刻都在我有危险的时候救我,谢谢妳,真的谢谢妳。”我脸红地说道。如果,欣是一名男生,我想我说这些话会比较自然吧?

这就是男校的腼腆男生面对的问题吧?

“别这样说嘛,你是我带来的,我有责任保护你。”欣呵呵地笑着。

说真的,“带”这个字,用得好像不是很妥当……

这时,我发现我又再次陶醉在欣的魅力。她,就像是守护我的天使,时时刻刻都保护着我,我不能控制我的情绪,我知道,我已经爱上了她。我对我自己保证,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她,就算世界毁灭,也不能放开她的手。就算我没有办法回到现实世界……可是,我遇上了欣,我还会想要回去吗?

我想,现实世界应该会少了我,历史课本,应该会多了我。我相信我能够拯救凯撒大帝,让他能够完成他的政治大理想……


2011年1月22日星期六

衷心感谢忠实读者!

许多人埋怨第二十四期《晓》的价格(RM3.50)过于昂贵,《晓》编辑部有必要向读者们解释清楚。

2010年第十九期《晓》的价格为RM2.50,页数是64页。

2011年第二十四期《晓》的价格为RM3.50,页数是136页。

除了价格调整之外,读者们还有看见任何不同吗?

原是64页,增加至136页,自然成本上涨。

有学过数学的都知道,136除与642.125,换句话说,136642.125倍。

RM3.50除与RM2.50等于1.4,和2.125相差0.725

按照旧价,第二十四期《晓》的价格应该是RM5.30左右,但却足足少了RM1.80,所以《晓》编辑部并没有尝试剥削消费者的权力,盈利更几乎是等于零,对于毫无根据的指责,《晓》编辑部深感痛心。

也有读者曾经拿《晓》和《学海》来做比较。

因《学海》只卖RM1.00,《晓》被一些想行风起浪的抵损,说是坑读者的钱。

而我们都知道,《学海》是由《星洲日报》的印刷厂印制的,因大量印制,成本自然比《晓》少得多,《学海》更不时有赞助商的帮忙。

那么,《晓》呢?

它是19位大马在籍中学生的心血,没有任何赞助,也没有大量印制,成本怎么不高?

所以,《晓》编辑部在此向忠实读者们致谢,感谢您们!

2011年1月17日星期一

《晓》要找新人!

您想不想发挥您潜在的意识呢?
您想不想成为《晓》的一份子呢?
您想不想了解《晓》的制作过程呢?

机会来了,请好好把握!《晓》将在第二十五期的出版中征收新的成员,加入编辑部的大家庭。

在制作《晓》的过程中,大家能够吸收到很多知识。因此,康荣主编希望大家能够踊跃参与,多多支持!

《晓》编辑部希望能够征收一位编辑两位美术编辑,以便协助我们出版《晓》。

以下是《晓》征收新编辑的详请:
点击图片以放大

2010年7月29日星期四

《晓》假期特刊号第一首诗歌

三个月

就这样悄悄地走了

像一阵风

像一道光

说来就来

说走就走

如今

假期的脚步已抵达

压力与忧愁已夹在风中

飞走了

紧接着的是

无限的欢乐

的编辑部

想要对大家说声

对不起

只因时间不足

我们被迫专注于

学业上

考试上

而暂时撇开

配合nov. & dec. 的脉搏

我们将几乎已被遗忘的

再次为大家带来

happy & fun

大家应该还会继续支持吧

Hopefully u will

enjoy urself

第一届《晓》文学创作比赛

宗旨:鼓励大马在籍中学生参与文学创作

第一阶段:诗歌创作

《晓》急需诗歌以刊登在十月特刊号。只接受诗歌!

上一期的假期特刊号所刊登的诗歌:点击(只能充当例子,严禁抄袭


第二阶段:小说创作

发现自己总是英雄无用武之地?考试的作文一直差点写成小说?现在,你的机会来了!现在你可以写一篇小说(字数需超过三万个字),题材不能涉及色情、暴力及其他敏感课题。

奖品:奖金50令吉(小说创作)

   奖金25令吉(诗歌创作)

条件如下:

一,本比赛开放给所有大马在籍中学生。

二,投稿者必须使用刊登在八月号和九月号的投稿表格,复印表格恕不接受

三,严禁一搞多投,但建议一人多稿,多人稿不被接受。

四,同一个人可以同时选择两种阶段(诗歌创作和小说创作)。

五,诗歌创作的作品必须能够描写今年的《晓》(如:感觉、希望)。

六,稿件接受手写稿件(字必须整齐),也接受电脑打印后的稿件。

七,小说创作的来稿必须清楚列明字数

八,所有稿件一律需以华语来创作,只能包含一小部分的英语或国语,过多使用者可能会被废除参赛资格。

九,表格里的资料必须填妥,如有资料不齐全者,将废除参赛资格。

十,表格及稿件可交给代理、编辑部或邮寄给我:

Lim Kang Young

27, Jalan Melor 2,

Taman Semerah,

83600 Batu Pahat,

Johor.

十一,比赛成绩由编辑部决定,不得有异议。


截止日期:2010930日(由于编辑部出了些问题,截止日期延长至10月25日)

得奖名单将在2010年十月特刊号刊登,奖金也将会通过代理或邮寄至得奖者。

希望大家踊跃参加~

2010年7月1日星期四

《晓》遇上了危机

《晓》。我想,应该就快变成历史了。这不是危言耸听。我们面对财务问题。如果怀念的话,就唱“回到过去”,纪念过去的时刻吧!

因为《晓》第二十一期遇上前所未有的大危机,第二十二期被迫胎死腹中了。